那精純道行凝結成的白色蓮花,一接觸到男孩兒的額頭,就像石牛入海,融入了進去,不一會兒地上的男孩兒指尖微動,似乎有了知覺。
我上前摸了他的脈搏,果然跳動穩健有力,看來冷凝是真的把男孩兒救活了。
我把男孩兒抱起,剛遞到黃鶴老婆手中,那孩子就醒了,蜷縮在媽媽懷裏,嘴裏說著害怕。
“這棺材是什麽時候進來的?”
我看著黃鶴奇怪的臉色,出聲詢問道。
“嗨!別提了,本來我都找人賠過他們家屬錢了,他們也答應明天就下葬的,結果我接到一個奇怪的電話,可電話那頭卻沒人說話,緊接著一道黑影閃過,家裏的燈就全滅了。
我以為有人在惡作劇,等我再開燈,棺材就已經停放在我家了,我知道這事兒不妙,就趕緊去找小哥去了,得虧我們回來的及時,不然,我這老婆孩子可就沒了!”
黃鶴一臉後怕的說著,還掏出手機叫我看通話記錄,奇怪的是,他再也沒找到那個電話。
“不用找了,那是冥府傳訊號,他們在地府把你告了,這是要抓你去問罪呢。不然的話,以“陰陽雙詭煞”的凶殘程度,此刻你已經是個死人了!”
聽了我的話,黃鶴麵如死灰,陽間的官司,他可以用錢鋪路擺平,這陰間官司,他可真有可能一去不返。
“小哥!小哥,你神通廣大,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啊!”
“別墅,車子,我都給你,隻要你救我一命,隻要我有的,我通通可以給你。”
黃鶴如今已經如驚弓之鳥,恐怕這次的教訓能讓他銘記終生了。
“這事兒隻有兩個解決方法,第一種你下去親自打這場官司。”
“打贏你還陽,打輸了,你就沒了,不過我看你這樣子,不像占理的一方,此去你還是準備好後事吧。”
我的話剛說到一半,黃鶴連忙問第二種解決方法,我搖了搖頭,隻好告訴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