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問,你答。”陳溫強撐著說道,盡量不露出虛弱的神態。
憎詭女子感受著詭歎上充滿危險的血紅能量,顫抖的點點頭。
剛才在厲鬼層次,她尚未感覺到太多來自血紅能量的壓製,而現在一跌落,隻感覺無與倫比的壓力襲來,她升不起任何反抗的心思。
“你為什麽出現在這?”陳溫凝聲問道。
“我是秦堅的未婚妻,他拋棄了我,我來找他了…”憎詭女子聲音如同碎沙,聽著讓人很難受。
這時,秦遠峰恭敬的聲音響起:“陳法醫,能否容老夫說幾句?”
他看向陳溫的眼中滿是驚歎和敬意,沒有了剛才的平淡。
對於詭異存在,他是有一些了解的,在他看來,連鄭道長都無法解決的詭異已經是極其凶惡的存在了。
陳溫卻如此輕易的壓製了這詭異存在,這不得不讓他慎重對待。
“請。”陳溫平淡的點點頭。
本來他是不準備出手的,是在看見鄭道長的情況後,他才有了些想法。
鄭道長身上寄宿著詭異存在,自己心口住住著陸秧,他們兩人有共通之處,陳溫想了解一些事就隻能找他。
秦遠峰讓秦固推著輪椅靠近陳溫與那憎詭女子。
“你說你是我祖父的未婚妻?”秦遠峰看向那憎詭女子嚴肅問道。
看見秦遠峰靠近時,憎詭女子氣息一度不穩,若不是陳溫在旁邊,她可能已經衝了過去。
“秦堅…秦堅…秦堅!”憎詭女子抱住頭痛苦哀嚎。
秦遠峰見狀,凝聲說道:“我不是秦堅,我叫秦遠峰,秦堅是我祖父。”
“根據記載,我祖父確實有位未過門的未婚妻,她叫楊願寰。”
“楊願寰…對,我叫楊願寰…”憎詭聽見這個名字,頓時愣住,自顧自的呢喃。
陳溫在一旁有些好奇,這憎詭女子來秦家似乎是事出有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