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溫拿著紙筆在一旁鼓搗起來,似乎在畫什麽。
秦固好奇走過去一看,發現陳溫在畫人像。
陳溫每一筆落下都很果斷,就像是練習過很多遍。
“陳兄弟還會畫畫?”秦固驚訝。
“我以前是法醫,職業所需,學過一些繪畫技巧。”陳溫淡笑一下,說道。
作為法醫,必須要了解人體結構,陳溫以前沒少畫,隻是很少畫人像罷了。
他現在就是在畫賈主任的模樣。
他腦中有賈主任的模樣,而且他忽然發現自己的畫技提高了不少,很快就將血色宿舍中賈主任那張肥豬臉複刻了出來。
“秦大哥,這人你見過嗎。”陳溫舉起畫對秦固問道。
秦固認真觀察一陣,最後認真的搖搖頭說道:“沒見過。”
陳溫正準備拿去問問老王,秦酥卻突然開口製止了他。
“等等,這人我好像見過。”秦酥驚訝的上前看向賈主任的畫像。
陳溫聞言,將畫拿穩,方便對方觀察。
“這人…我想起來了。”秦酥肯定的說道。
“這人以前是學校的清潔工,後來因為傷害學生就沒在學校了,好像說是進了精神病院。”秦酥回憶著說道。
當時這人傷害學生時,她正好在現場。
當時下晚自習,這人突然衝到一名學生旁邊跪下,嘴中還大喊‘別來找我’‘我錯了’‘滾開’之類的話。
那名學生想想遠離他時,卻突然被他撲倒,好在當時正好有安保巡邏才將他拉開。
後來那人就被警察帶走了,據說還被送到了精神病院。
她回憶了一下,對方精神確實有些問題,她偶然碰見過那人對著牆角自言自語。
“確認是他嗎?”陳溫眼神凝重。
“不會記錯,當時我就在現場,他好像是叫唐飛。”秦酥肯定的點點頭說道。
“好,多謝了。”陳溫道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