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地,陳溫感覺陽台上的陸秧看了自己一眼,不過當他看過去時,對方仍然是那副絕望的神情,似乎剛才隻是自身的錯覺。
陳溫收回目光,他看向眼前的‘賈主任’,摸向腰間,可並沒有摸到一直別在腰間的屠刀。
他再次退後兩步,隨手操起一把椅子與‘賈主任’對峙,態度再明顯不過,鑰匙——不給。
陳溫不知道鑰匙為什麽會突然出現在自己手上。
他雖然不是什麽老好人,但也不會助紂為虐,不會幫一個人麵獸心的畜生去欺辱一個無法開口的說話的女孩。
這時,他無意間瞥向陽台外的陸秧,正好看見對方留戀的看了一眼窗外的天空,隨後雙眼帶著仇恨將玻璃碎片割向手腕。
血液流失,陸秧一人在陽台上等待死亡的降臨,那場景,讓人不忍直視。
一切發生的太快,即便陳溫已經以最快的速度衝向陽台,也已經來不及。
賈主任以為陳溫想襲擊自己,直接掄起血紅的拳頭向陳溫砸去。
陳溫躲避不及,被一拳砸飛,吐出一大口鮮血。
他撐起身子看向賈主任,原來陸秧所謂的自殺是這樣嗎?這算什麽自殺?對方明明是被逼死亡!
對方將陸秧的死偽裝成了自殺,隻可能是為了逃脫法律的製裁。
陳溫無法想象陸秧經曆了什麽樣的絕望。
一個人待在宿舍陽台,手腕的傷口流著鮮血等待死亡,窗外是放假離校學生的歡聲笑語,宿舍內是有著惡心想法的‘主任’…
陳溫隻是想著就已經有些窒息,可陸秧卻是親身經曆者。
一個不會說話的啞女,她無法求救,隻能以自我了結的方式離開這個世界,甚至死後還不能安息,被冠以經不住壓力自殺之名。
“把鑰匙給我,放你離開。”賈主任靠近陳溫,發出引誘的聲音。
陳溫渾身疼痛,沒有回應賈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