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天穿戴整齊全身裝備,手持弩箭站在人群後麵,看著一群被高壓酸雨水柱噴得哭爹喊娘的小混混麵無表情。
當然了此刻戴著防彈麵罩的他就算有什麽表情周圍人也看不出來。
他這一次必須要在小區內打出威名來,接下來他還要去派出所把槍械取回來。
現在已經有不少人知道他手上有弩箭,要是針對性地用疊好的厚棉被當作盾牌,確實還頗為棘手。
最好是能把噴子搞到手,能順便拿到手槍那就更好了。
不過對於他這個槍械小白來說,用手槍的準頭可能還不如用噴子。
給小帥使了個眼色,他頓時會意讓這些天一直跟著他後麵的鐵杆心腹把人直接往外驅趕。
“殺一個再獎一個罐頭!後退的逐出22號樓!”
看到自己退無可退,不少人也被激發了凶性,舉起鐵矛就開始往對麵逼近。
至於為什麽沒有扭頭造反,隻能說弩箭裏麵有二十發,雖然不足以把他們全部幹掉,但也是輕鬆拿捏了。
不過他們到底不是完全沒腦子,隻是把人圍起來並沒有急著動手。
這種低溫之下,這群被沸水衝刷過的家夥,要不了幾分鍾自己就凍成人幹了,何苦上去搏命。
馬保國隻覺得現在渾身凍得僵硬,冰冷的水如同刺骨的鋼刀在他的皮上反複摩擦。
“馬主任!現在怎麽辦?”李冒本就幹瘦的身子根本扛不住,不住地打著顫。
“嗬嗬,老東西自己都顧不上自己了,問他有個屁用!都跟著我衝出去!不然就留在這凍死吧!”
兩撥人扭打在一起,慘叫聲和哀嚎聲不斷傳來。
馬保國在混亂中被李冒拽住跟著肉山衝了出去,更多的人因為來不及反應又穿著又潮又重的羽絨服被捅翻在地。
鮮紅色的**流淌了滿地,但很快又結成冰麵踩上去都不停地打滑,讓試圖追擊的大壯不得不暫緩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