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繼見嚴老爺吐的差不多了,連忙推起他的輪椅,就要往屋外跑。
那個陰物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回來,先跑要緊。
隻是剛想走,忽然起了一陣風,將開著的門關上了。
推著輪椅沒辦法開門,周文繼隻好放開輪椅,去將門打開。
沒想到打開門後一轉身,那紅衣女人竟然出現在嚴老爺的身後。
女人伸手握住輪椅扶手,一雙眼睛漆黑如墨,死死盯著周文繼:“本來想放過無關緊要的人,可是,你卻不長眼睛,敢跟我搶東西?”
周文繼隻覺得渾身上下發寒,雙腿像灌了鉛似的,重如千斤。
他知道是陰物搞的鬼,隻能強撐著說:“你跟之前嚴家主的恩怨跟嚴老爺沒有關係,為什麽要害他?”
紅衣女人倒像是聽到什麽好笑的話,哈哈笑了幾聲,說:“沒關係?怎麽會沒關係?他就是他呀,命運兜兜轉轉,還是要重新回到從前。”
這個陰物已經完全陷入執念,失去理智了。
“不管身體怎麽換,魂還是那個魂,是不是啊公公,你還是狗改不了吃屎,即使換了個身體,依舊覬覦著你的那個未來兒媳婦。”
嚴老爺慘白著一張臉:“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跟你無冤無仇,我會來這裏全都是湊巧,你為什麽要害我性命、害我全家人的性命?”
“嗬嗬,我說的是與不是,你自己心裏清楚。”紅衣女人冷笑著說:“既然你那個好兒子自己跑了,那就隻能先送你下去,等我找到他,再送你們父子倆團聚。”
周文繼暗道不好,那女人已經想殺人了,於是掏出石灰粉,就要往紅衣女人那灑去。
隻是還沒出手,那陰物像是老早就察覺周文繼的動作似的,手一揮,一股黑氣直奔周文繼而來。
周文繼隻感覺胸口像是被人猛錘一棒子似的,身體飛出兩米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