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偉沒讓淩白畫再問下去,而是直接帶著薑水去了隔壁猥瑣男那屋。
“就是他!”猥瑣男一看到薑水立刻指著他。
薑水不動聲色,看向張偉。
“總有一些仇富的家夥找我茬,真該查查他是不是嗑藥了。”
事實上猥瑣男還真嗑藥了!
那天被薑水嚇得尿褲子後,回家後更是天天嗑藥度日才能擺脫恐懼。
他麵黃肌瘦大大的黑眼圈,薑水這麽一提,淩白畫當場就拉著猥瑣男去測試了。這麽一檢測,猥瑣男當場就被控製審問。
“吸毒還敢來局子裏,還誣陷別人,說,賣家是誰!”
嗑藥過猛加上緊張恐懼,猥瑣男當場出現了幻覺。
“放了我,我沒瘋,我就是嗑了點藥藥……”
“兩米長的大砍刀,一刀頭沒了!就是他!”
“放開我!放開那個女孩……”
等待他的將是強製送到戒毒所去踩縫紉機。
公安局門口,張偉親自送薑水離開。
“這可能是場誤會,多謝薑先生的配合。”
薑水隻是點點頭就駕車離去了。
這時候淩白畫才從門後麵走出來。
“師父,我第一次審問就出錯了,給您丟人了。”
張偉無奈地搖搖頭。
“你呀,是警匪片看多了,要不就是太刻板於教材,真正的審問不是你這樣的。”
“不過你的方法也沒問題,有些犯罪嫌疑人被你這麽一激真可能露出馬腳,顯然,這個年輕人的心態很不一般。”
想到被癮君子忽悠,想到之前對薑水的嚴肅,淩白畫有些愧疚和懊悔,“我應該給他道歉的……”
薑水沒有直接回廠子,他去了也幫不了什麽忙。
而是繼續開始了囤貨。
人是雜食動物,主食買得差不多了,自然不能少了零食。
薑水首先想到的是網購。
平時糾結的零食,不舍得買的名牌,薑水眼都不眨的就是買買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