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喊什麽神罰,說我們是騙子,居然有神罰。”
“神罰?怕不是真嚇瘋了?”
隻是目前的研究工作還沒有細致到要開始關心這個噩夢的內容那個程度,倒是小宋和王琴韻這些天一起睡在王院士讓出來的艇長室裏。
讓她對王琴韻的這個天天重複的噩夢印象深刻,隻是語言仍然不通,小宋也不好在王琴韻說夢話說去找蘇秦過來,錄音又沒有什麽用,這個結也就終於沒有動手去解。
就這樣直到今天王琴韻開口,終於很多事情才真相大白,才搞清楚的王琴韻一直都做的什麽夢,連王院士都吃驚得扶著下巴合不攏嘴。
連說“也是啊,我就說,不管知不知道核彈是什麽東西,哪裏有被核彈爆炸的一個畫麵就直接嚇成這樣的,這果然是挨過一次核彈的才會這樣啊,這丫頭的經曆還真是……”
知道王琴韻的媽是那麽沒的,小宋更是母性大發作,軟硬兼施地泡著王院士打開了本來已經關閉,現在禁止出入的廚房,親自動手為王琴韻做了一鍋麵條。
準備讓王琴韻吃點兒東西,然後吃片安神藥去好好睡一覺壓壓驚,但是百忙之中,她又搞錯了操作順序,倒不是煮麵條出了什麽問題,那就是一鍋方便麵而已。
倉促之間,小宋也就想出了這點兒花樣,錯誤是在於她把麵條端上桌以後,先給王琴韻吃掉了那顆從醫務室找來的安神藥物。
這顆藥也沒什麽毛病,說明詳盡,效果準確,就是藥效來得出乎意料的快,等看著王琴韻把藥吞下去才去上麵的小宋轉身回來,王琴韻已經睡著了。
於是在徐思齊把王琴韻扛回了廳長室的**之後,這鍋麵條歸了蘇秦和徐思齊兄弟倆。
小宋做飯一向沒有準頭,鹹一頓淡一頓是常事兒,今天這麵條倒是沒有這個問題,反正淡了放醬油,鹹了有醋,就是分量搞的是王琴韻一個人吃絕對吃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