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牧臉上露出幾分笑意。
雪山上行走不便,他要是跟著一起上山,還帶著半冬眠狀態的蛇秀秀,的確會成為白風的拖累。
“走、走吧,在附近紮……紮營,等球崽回來。”石牧拿起大包小包的行李,往入口相反的方向走去。
他隻要在這裏等球崽回來就好。
烈彪嘴上吐槽,卻也老老實實背著蛇秀秀跟上去了。
……
龍冉蹲守在入口處,直到所有幼崽都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紕漏,這才心滿意足。
“隻要她去摘靈草,就萬無一失了。”
她眉眼含笑,騎上獨角獸,悠哉遊哉的回雪嶺。
“聖雌……是聖雌!”
一路從入口到主峰,所有看見龍冉的獸人都會停下來,身體站的筆直,一臉尊敬的目送她遠去。
仿佛看見聖雌就是一件十分神聖的事情。
龍冉高昂著下巴,十分享受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
上輩子的她就是陰溝裏的臭蟲,任何一個獸人都能把她踩在腳底狠狠欺負,如今她卻把這些獸人耍的團團轉。
這種莫名的快感,幾乎讓她上癮。
主峰上,是一座銀白色的冰雪建築的宮殿一般的建築物。
上麵刻著各式各樣的花紋,雕梁畫棟,惟妙惟肖,仿佛自成一方沒有色彩的小世界。
龍冉身下的獨角獸剛停下,冰雪宮殿中就走出一位約莫三十歲左右的雄性獸人。
雄性長得身軀凜凜,背闊腰圓,一張俊臉器宇軒昂,深沉的眉眼仿佛沉澱著數萬年的滄桑,成熟而穩重。
隻是在看見龍冉時,他眼底的冷淡化作了柔和。
“阿父。”龍冉頓時收斂起在外時的冷漠,揚起一個甜膩的笑容,嬌嬌軟軟的喚了一聲。
“冉兒,你回來了,今天出去如何,累不累?”嶺主快步上前,大手一伸,動作溫柔的將龍冉從獨角獸背上抱下來,小心翼翼放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