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要做什麽,都給我住手!十年前,你選擇做聾子啞巴,合著他們一同欺瞞我,逼我入絕境,十年後,也最好繼續逃避,不要自作主張!”
“我不需要遲來的愧疚,更不需要你所謂的自責,事都做了,再弄出這無謂的情緒,不覺得無聊嗎?”
話落,李小寂伸手阻止易蒙想要開口說話的動作,毫不留情的攆走了他,在他失落的開門離開前,道:“孟馹,你是莫城的守將,與我毫無關係!”
“……”易蒙猛地回頭,對上李小寂冰冷的眼神,身體控製不住的顫抖起來,卻是無話可說,隻得點頭。
想起十年前的一些畫麵,想起那個曾經驕傲的說要護衛大雁疆土的少年郎,易蒙眼眶微紅,深吸一口氣,捏了捏拳頭,大步離開。
李小寂說得沒錯,十年前他無視對方的求助,十年後自然無資格再插手對方的事,縱是愧疚,自責,也得自個憋著。
鬧到李小寂麵前,是想以此施壓,強求對方原諒麽?
易蒙走後,李小寂裝作無事無發生的樣,該喝藥喝藥,該吃飯吃飯,何羽卻在此時求見。
自從求得李小寂提出條件方肯指點他的箭術後,何羽一養好傷,便每日堅持不懈的按時到指定的地點練箭。
他練箭的畫麵已經成了莫城上下都關注的獨特風景,很多人都想看看他能做到哪一步。
但就在他快成功時,濟塔公主殺了個回馬槍,梅城出現亂象,李小寂被包圍,形勢危急,他和吳大勇等士兵自然得聽從命令前去支援或是於莫城戒備。
這會兒好不容易得空,何羽自然得來看李小寂一眼,瞧著他臉上的紅潤,微鬆口氣,道:“待元帥傷好,便請看我的表現吧!”
“好,本帥等著。”李小寂看著自信飛揚的何羽,不自覺的露出微笑,反應過來後,看向何羽的眼神卻變得有些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