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成的背鍋俠在那擺著呢,虞子禎一點兒也不擔心她的一係列行動會暴露她的真實用意。
美美的吃罷午飯、睡完午覺,虞子禎精神抖擻的爬起來,坐車再次前往武舉大考的考場。
下午的騎射、馬槍兩項比試,淘汰掉的人比上午的舉重、步射還多,主要是,大齊民間鮮少有能養得起馬匹的。
不過這些被淘汰掉的人卻是不必擔心自己不入選了,即使騎射、馬槍的水平不如人,有上午的成績打底,他們也是能在榜單末尾處占個位置的了。
若是明天兵法一項的筆試、實操他們能取得好成績,那他們說不得還能在榜單上爭一爭中流位置。
至於榜單最上麵的那二三十個位置,那就不是他們該想的,那些隻屬於樣樣都強的佼佼者。
下午的比試在萬眾矚目中開始,虞子禎和上午時一樣,一邊眯著眼睛看眾人比試,一邊還不忘讓小奶音係統給她念她新兌換的醫書內容。
眾人不知她其實一直在分心二用,還以為她是頭一次看武舉大考,看的入了迷。
包括蕭元瑾在內的所有人都貼心的沒有打擾她,就連探討哪個表現好,眾人都有刻意壓低聲音。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下午場的考核徹底結束,虞子禎伸著懶腰站起身。
“明天你們還來不來?”臨退場前,房懷英問蕭元瑾和虞子禎。
明天上午這些考生要參加兵法的筆試考核,這個沒什麽意思,下午的兵法運用倒是有些看頭,但屆時這裏的場地卻是有些不夠用了,兵部會臨時把考場挪到城外的軍營裏去,那地方可不是他們能隨便踏足的。
“我不來。”蕭元瑾這還假裝不良於行呢,筆試看起來沒意思,出城他又難免行動不便,所以幹脆放棄觀看。
虞子禎也搖頭,“我也不來,我要趁不用上課,組織人手給我自己安排幾場義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