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眾人臉色奇異,虞子禎又道:“跪下學三聲狗叫,以後看見贏的人都要繞道走的這一條是盧嶼盧公子提出來的,陛下和各位大人若是覺得荒唐,我們可以隻保留後麵一條,即輸的一方要在比試結果出來的三天內,付三萬兩通兌銀票給贏的一方。”
眾人:
這一刻,所有人的心聲奇跡般的神同步了。眾人齊聲腹誹:你提的這條也很荒唐好不好?!
皇帝揉了下眉心,暗道虞子禎這是又犯了死要錢的小毛病啊
他將視線投向臉色難看的仿佛生吞了一百隻活蒼蠅的承恩公盧潼,示意他給個說法。
盧潼還是保留他的本來意見,他繃著個臉嗬斥眾人,“不行,你們莫要瞎胡鬧!”
其他人也不讚成他們打這樣的賭,畢竟虞子禎、房懷英和陳虎山的身份實在太特殊了,他們別說是死上一個兩個,就算隻是傷了一個兩個,他們各自的家族都肯定是要跟朝廷這邊問責的,到時候還不知道有多少人要被推出去平息他們家中長輩的滔天怒火。
各位重臣都怕後續有麻煩,也不想自己的親戚朋友甚至自己本人因此倒黴,所以難得地意見一致了一回。
一群小年輕被轟走,走之前還被三令五申絕不能搞這種比試,可以說是被大人們訓斥的相當灰頭土臉。
計劃泡湯的盧嶼氣得肺都快炸了,他指著虞子禎罵,“你怎麽那麽多事兒!要不是你欠欠兒的非去找他們”
“我要不去找他們,等我贏了,你們是會乖乖跪下學三聲狗叫,以後看見我們三個都繞道走,還是會乖乖在比試結果出來的三天內,付三萬兩通兌銀票給我們?”
虞子禎雖然問了,但她其實並沒有期待盧嶼給她一個答案,因為她自己就很篤定,盧嶼絕不會在輸了之後乖乖兌現諾言。
確切的說,他甚至根本就沒想過他會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