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慕衡添沒有把自己的算計明說出來,不過黎天延活了這麽多年,還有什麽事情沒見過的,隻要稍稍一想便明白了。
而對這母子兩秉性極為了解的月火長老,也很快猜到其中的關竅,在對上黎天延意味深長的目光後,月火長老不禁有些臉熱。
他雖與這侄兒的關係不甚親近,到底是自己大哥的兒子,月火長老對其平日的行徑多半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連火鸞殿的差事也是他向宗門開口要來的。
誰知才發生了盜鸞羽之事沒多久,慕衡添又惹禍端,這回還舞到黎天延跟前去,當真是把一張老臉都給丟盡了。
“月火長老,這事你怎麽看?”黎天延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問,哪怕這件事情月火長老不知情,但若不是他縱容,慕衡添又怎會敢算計澄鈺。
魏陽站在一旁看得直冒冷汗,如今的黎天延輕一跺腳整個珩武都要跟著震動,那具元嬰傀儡幾大門派哪個不想要,隻是沒人敢開這個口而已。
現在幾域的宗門長老,個個都盯緊了黎天延,恨不得立馬將這個危險人物送出珩武大陸,在這種節骨眼上,誰得罪他都不是什麽好事。
月火長老自然也明白,“此事是我侄兒有錯在先,這件事老夫定當給澄鈺一個滿意的答複。”
不說黎天延,澄鈺如今也是宗門最看重的弟子,又豈是能容慕衡添這般胡鬧的。
“叔父,我知道錯了,可是這件事也不全賴我,我娘當時隨口一說,淖氏跟澄府便自己應下了。”慕衡添先認了錯,又指著淖氏推脫道。
澄家人聽了又驚又氣,淖氏更是心虛的往後縮了幾步。
當初慕夫人教她如何先斬後奏把婚事訂下,她心裏便覺蹊蹺,但自己欠的靈石還不上,若是慕家找上門來可就要顏麵掃地。
後來她便試探的向澄家提起此事,當然隱瞞了賭債的事情。結果澄家人一聽都樂壞了,還把她當功臣一樣敬著。特別是當聘禮送來之後,淖氏便越發心安理得,覺得自己的決定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