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他們是來救苦救難的,不是濫殺無辜的,所以火攻很快被否了。
“隻能強攻試一下,不然無計可施”李義磨刀霍霍道。
“不可”負責斥候的隊率立刻接話道“據斥候消息,那條入寨子小道有有一個大彎,前後不可觀及,敵人可以藏在彎後,十數人就能將我們全部堵在外麵。”
地利不在自己這一方,大家現在明白為何縣裏曾經剿匪失敗了,不是守備營太窩囊,而是地形太複雜。
那怎麽辦?
“捉個舌頭”畢霆做出了指示。
捉舌頭,也就是捉一個俘虜,拷問敵方情況,既然我們對敵人知之甚少,那麽就親自問他們,而這件事也不太難,既然他們有斥候,那麽捉一個就行。
趁著夜色,斥候們鑽進了山林,這次去了超過二十人,三四人一隊進入,目的不再是探查,而是捉人。
畢霆不擔心斥候的的能力,也不擔心敵人斥候很厲害,即便對方是真的軍伍中人,但落了草就不再有軍人的氣節,敵人會逃命,而自己的斥候會忘生死。
許振此次作為隨軍文書,雖然算得上是這一支剿匪軍的第三號人物,不過職責卻主要是保障後勤,所以畢霆安排好人物後,許振便回到金麥的房間安眠。
還未進入夢鄉,就聽見腳步身進到了營帳,而許振聽得出來,李義過來的。
“何事?”許振裹在被子裏說道。
“……”僅有一片黑色剪影的李義坐在了旁邊,似乎在醞釀什麽。
許振也沒有在說話,隻是靜靜等待著李義。
“振哥兒……”
半晌,終於開腔了。
“有什麽事就說,你我還用見外?”
“振哥兒,往後有什麽計謀,可否先與我商量?”
“嗯?”
許振疑惑了,他說了個火攻而已,為李義會如此慎重的半夜來找自己,他了解這個比自己小三歲的兄弟,她不會嫉妒自己有奇謀,也不會想著侵占自己的想法,那麽是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