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家書吏搶軍資能搶得過你,少廢話,換上戎裝,即刻啟程。”
“好好好”許振無奈道“但是我能帶人嗎?”
“誰?”
“金麥,還有那個”許振說著指向了在場中練武的王驥。
李義臉色不太好看,許振立刻解釋道“金麥是傷醫,有用的,王驥嘛…帶上吧,當排頭兵還能擋幾發箭矢。”
李義點點頭,算是同意了,但是依舊不大高興的樣子,他不理解許振為什麽要帶上王驥這樣的窩囊廢,在自己手裏連三招都過不了的窩囊廢。
許振一樂,然後跑回營中,將睡懶覺的金麥拉起來,然後叫上王驥,三人迅速收拾好行軍用具,然後騎著快馬和李義一起回城。
回城路上李義和王驥一句話沒說,一個是打心底看不起對方,一個是還記著重創之仇,按理說軍中統領是不會帶上與自己有嫌隙的人。
因為來自同伴的暗箭更加難防,但許振卻有自己的打算
雖然許家已經不再是家臣,但許振依舊在為李義考慮,整個李家想要重新崛起單單靠著李戰平這個原理朝堂的大將支持是沒用的。
李義需要盟友、夥伴,雖然自己和牛花兒是他最堅實的朋友,但是實話,他們兩人給不了李義半點仕途上的幫助。
而王驥不一樣,他父親是王城軍大將,是軍中離朝堂最近的人,如果李義能與王驥冰釋前嫌。
許振相信王家會予以李家助力,最起碼不會大力反對李義出仕,所以帶上王驥,讓李義見到他的誌向與努力,少年人總是很容易欽佩有毅力之人的。
四人三騎很快來到了精騎營駐紮地,許振首先下馬,在接下金麥後,許振就和許久不見的牛花兒來了個熊抱,而王驥一下馬,牛花兒就將許振從擁抱中撕開,鼻孔望向王驥道:
“喲,又來挑戰?副統領還沒將你打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