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明天就挖”許振說著朝木工房走去,拉著孔師傅便在走到三四裏外的河流處探查挖溝的地點。
“意思是您一點都沒想過這件事?”孔師傅站在河邊看著許振焦急的樣子問道。
雙手一攤,許振無奈道“沒想過,我又沒怎麽做過農活。”
孔師傅有些無語,現在再挖就要趕工了,他立刻在河流上遊開始尋找適合開渠的地點,最終在一個河流凹岸選定了地點,這裏河水湍急,可以直接灌水入渠,是個極好的地點。
地點選定了,接下來便是路徑問題,整個周昌城外雖然大體平坦,但是小坡地眾多,要挖渠必須繞路,許振帶著孔師傅,還叫來了金麥,不斷地勘察畫圖,搞得時間非常緊迫。
水渠必須從上遊開挖,這樣才能順勢而下灌溉,而田地早被青苗覆蓋滿了,除了一人寬的通道,幾乎沒有什麽空隙。
沒辦法,隻能毀掉一些秧苗為水渠讓路。
許振心裏滴著血在圖紙上盡最大可能畫下了最節約土地的水渠路徑,等完工時,早已經月上中天。
說了第二天開挖便第二天開動,孔師傅帶著人走到河水凹岸,百十人同時開工,從三四裏外往回挖,這還隻是直線距離,算上曲折,起碼要七八裏的路程。
許振也帶人開始在田地裏挖掘,毀掉的秧苗讓每個人都心痛,但是沒辦法,為了在旱季存活下更多秧苗,這一小部分必須拋棄。
水渠入口必須挖得寬又深,這樣才能保證入水量足夠,田地裏的水渠要較淺而多,這樣分流才不會浪費而且較為均勻。
農閑突然就重新轉變回了忙碌,許振的一個疏忽,兩百餘人開始沒日沒夜做工,這讓許振明白了一個道理,做甩手掌櫃就得承擔後果。
幸虧現在天氣已經轉涼,不是在夏日裏做工,不然怎麽也得熱暈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