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在門框上,薑希月靜靜的站在那裏,就那麽看著在收拾行李的林州。
“明天就要去報到了,粥粥你有什麽頭豬嗎?”
“頭豬沒有,頭緒有,就是不能抱著香香軟軟的月月睡覺了。”林州把最後一件衣服疊好,整齊的放進行李箱,合上蓋子,上鎖。
被這樣說的薑希月,有些語塞,但還是據理力爭。
“可是那天你求婚的時候,晚上碰都不讓我碰,人家隻是單純地想抱抱。”
女孩眼中有幾分狡黠,目光遊離開來,那天她確實不隻是想要抱抱,因為酒精的作用,她甚至想要吃人。
反正最後的結果就是……求婚頭天晚上,兩個人各自回自己房間睡覺。
但當時確實打算動手動腳來著,但理智戰勝了欲望,趁這麽一小會兒工夫,笨蛋粥粥就溜回自己房間,把門反鎖,鑰匙都沒給她留一把。
這是何等的過分!
怎麽會有女孩子主動投懷送抱,都不動心的男孩子呢?
現在想起來都好氣……
少女美目流轉,快步走到林州身邊,“那既然明天要去學校了,今晚就別回自己房間了唄。”
“你不動手動腳,我就去。”把行李箱拎到角落,林州說出了大多數男生在這種情況下,基本上不可能說出來的話。
聽到林州這麽說,薑希月也沒再說話,扭頭出了房間,現在時間才是晌午。
但粥粥這個家夥,他是不是有什麽難言之隱啊……
少女抿著嘴,步伐輕快的來到的院子裏,土地上可以看到各種各樣的花花草草。
這些都是她春天種下去的,有的已經開花了,當然也有開過去的花。
今天的陽光正好,穿著紅色布裙的薑希月就像是在苗圃裏的花一樣,迎著天空中的光線,少女伸了個懶腰。
等下要和林州去買東西,就是住宿舍需要用到的那些用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