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十四日,學校的音樂教室,林州看著薑希月遞過來的巧克力,轉身在自己書包裏摸索半天,最後也掏出了一個包裝精美的小盒子。
看著對方手裏的巧克力,二人都露出笑容,然後伸手接過,放進自己的書包裏。
這個地方,除了白沐鈴知道以外,剩下的同學都不知道。
畢竟給鋼琴調音,就花了很大的功夫,門口還貼上了危險,禁止入內的標簽。
是某個不著調的校長,親手貼在門上麵的。
當時怎麽說的來著,既然你倆整理了,就讓你倆用到畢業,誰也別想進來。
門上的鎖頭都是換過的,此時已經從裏麵反鎖。
就是去年練習的鋼琴並沒有拿出來表演,新年晚會因為某些不可抗力的原因,就取消掉了。
雖然那個原因荒唐到不行,說什麽學校禮堂要裝修,就延期,最後索性便取消掉。
藝術班準備了蠻久的同學們,甚至因為這個事情,還到校長那裏吐槽了一次。
畢竟每個教室都有意見箱,校長也會定期去看,但意見箱上麵也沒有離譜到放攝像頭,態度在那裏,大家也都會提一些很正常的意見。
比如學校的衛生間改造,就是學生們提出來的。
以前的學校衛生間隻有隔板,並沒有門,是前任校長為了學生的安全搞的,但後來就全部裝上了門。
原因很簡單,現在的這位校長,認為學生的隱私也很重要,加個門並不會對安全造成什麽威脅。
簡單交換過巧克力後,薑希月就坐在音樂教室的琴凳上,靠著鋼琴。
“粥粥,這兒不會有人進來呢。”
“對呀,除了白沐鈴,她現在應該還在隔壁畫室準備藝考,門也反鎖了。”林州很輕鬆的回答了薑希月的問題。
但這個問題,實際上不算是問題,得到肯定回答後,薑希月起身從身後抱住對方,把頭埋在林州寬廣的後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