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衛東噎的半天說不出話。
他的確就是想要嚇唬嚇唬陸浩,可沒想到陸浩根本就不吃他這一套。
你硬,他更硬!
他咳嗽了兩聲,“年輕人脾氣不要太衝,禍從口出這個道理你得要懂。”
“不去打電話了?”陸浩根本就沒有順著他的話說,他是節奏大師,“既然知道這點事報警也沒什麽用,就不要拿出來嚇唬人,一大把年紀了,怎麽著,還想要學人獻殷勤,英雄救美,想要在黃慶秋麵前表現,贏得她的青睞?”
男人至死是少年,隻要有口氣在,對女人追求就不會停。
酒店失火,不久黃慶秋就嫁給眼前這個男人,這是前世發生的事,稍微一聯想就能夠知道,哪怕火災跟馮衛東沒有關係,但發生火災後馮衛東肯定用了一些手段,嚼到了嫩草。
這人現在過來找他的茬,不是特意向黃慶秋獻殷勤,那真是見了鬼。
老男人泡妞他不反對,他反對的是那個老男人不是他。
陸浩看著黃慶秋,直言不諱,“這男人饞你的身子,你得注意著點,跟他最好不要有經濟上的往來,特別是借款方麵,要不然萬一酒店發生了火災,你又欠他的錢,很可能就受製於他。”
黃慶秋疑惑,驚詫的看著陸浩,她和馮衛東真的有一些資金上的往來,籌建玉錦食府的時候從銀行貸了款,還找馮衛東借了錢。
“你放屁,我從來都是將慶秋當做子侄,晚輩來看待,怎麽會對她生出非分之想?”馮衛東破口大罵。
“你把當她子侄,晚輩來看待?那你這個人還真變態,玩的東西夠前衛。”陸浩嗤笑了聲,轉身上車,離開。
車後,馮衛東還在跟黃慶秋解釋,可黃慶秋一雙眼睛卻追隨著汽車的尾部。
陸浩點的幾道菜不便宜,還特意點了三瓶茅台,又主動結賬,現在還會開汽車,這人真的有點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