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我哪敢亂說啊,你要是倒台了,我靠誰養我,我就這麽說說嘛。”
雲如蓉白了她一眼,語氣嚴肅了幾分說:“我知道你不會,但有人真要搞你,就算你什麽都沒做,在你酒樓中放點什麽,你也解釋不清楚。”
薑融點點頭:“周然一直就想搞我。”
“我就實在傷腦筋,一開始隻是我跟烏桐心的矛盾,周家跟烏家關係好,周然為此來找我茬,這也就算了。”
“好歹手段高一點啊,這年頭的小孩子都這麽任性沒腦子的?”
雲如蓉:“我不是她娘,不清楚。”
她們兩個無視旁邊的三皇女相互說起話來,一字一句聽得三皇女眉頭緊皺。
“話說。”薑融想到什麽,扭頭看向三皇女,好奇地問:“三殿下,我想知道周然是憑什麽認為失竊的鐵塊在興香酒樓?”
“她到底是找失竊的鐵塊?還是來調查我們酒樓中的鐵鍋?”
這話問得很巧妙,讓三皇女目光幽幽地盯著她沒有回答。
如果周然是來調查失竊的鐵塊,她憑什麽認定興香酒樓有失竊的鐵塊,很容易就變成了是周然自己賊喊捉賊,才會這麽肯定酒樓中有失竊的鐵塊。
如果是調查那些鐵鍋,大可不必這麽興師動眾,完全不需要在飯點的時候進來把客人趕走,還對外稱封店了。
另外那些鐵鍋是跟太女殿下報備了,不管她們知不知情,說出來就是質疑太女殿下,就是挑釁太女殿下的權威。
哪個都不好回答。
這時周一璿過來了,她的臉色很不好,她緊張地跑到三皇女身邊,恭敬地行禮,低聲在她耳邊說了一句:“殿下,已經有流言蜚語在傳,是您和周然故意找茬興香酒樓。”
“末將該死,是末將管教不嚴,連累殿下了。”
耳尖的薑融聽到她的話了,開口悠悠說道:“這會知道管教不嚴了?早幹嘛去了?自己的崽不好好管教,到了外邊自然有人會幫你管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