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雲安漉結束早餐,農莊那邊送來的食材也都收入廚房那邊的小倉庫中。
看著外頭明媚的陽光,薑融讓雲安漉出來活動活動。
“那個位置正好遮擋酒樓那些麵朝後院的窗戶的視線,夥計們也都不會來後院,你一直在屋子裏悶著不好,得走動走動,曬曬太陽。”
薑融牽著雲安漉的手到角落的那個地方,一棵樹葉繁茂的香樟樹遮擋了酒樓二樓三樓的視線,這個位置又和廚房那邊相隔遠,就算有夥計過來了也不會注意到這邊。
隱秘又有陽光,位置絕佳。
水莘麻溜地搬來小桌子小椅子,還有茶點和書籍。
“以前還挺小心翼翼的,如今也不是很怕了,因為不管發生什麽事情,身邊都有妻主。”雲安漉緊緊握著她的手,目光溫柔地看著她說。
就算被人看到了又如何,就算大家知道了他是假死又如何?
他有她。
薑融說:“酒樓的夥計也不是全部都知道你是假死,就那幾個信得過的知道,你在後院,顧掌櫃沒事都不會讓夥計們往後邊跑。”
顧掌櫃的心腹,知道雲安漉是假死的夥計都能自由出入後院,那些不知道假死事情的夥計都被顧掌櫃安排在酒樓中忙活,一直在那邊伺候就餐的客人。
夥計們減少來後院走動的次數,發現雲安漉的概率也就低了。
以前雲安漉來酒樓找顧掌櫃,走的是後門,見的都是知道實情的夥計。
如今事情發展成這樣,是否被看見,是否傳出去他假死,已經不重要了。
“今天太陽不錯,你在外邊稍微曬曬,活動一下。我去街上買東西,很快就回來,中午給你做魚吃。”薑融寵溺地摸摸他的腦袋說道。
雲安漉點點頭,溫柔含情的目光看著她從後門出去。
他坐在椅子上,仰頭眯著眼睛感受著溫暖的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