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張言河走散了,確切的來說,是被迫暫時分開了。
混戰僅僅持續了半個小時不到便結束了,本來經曆了一場圍剿巨顎作戰就沒剩下多少人,現在更少了,僅有六七支人數百人的隊伍分散進了林海中。
現在想想,當時那場作戰哪能叫做“圍剿巨顎作戰”,簡直就是“巨顎圍剿我們”。
現在人手都有槍,但八成都沒子彈,有子彈的也就半個彈夾,食物和飲水都奇缺無比。
曾經在雪原要塞中時,我曾以為在雪原根本不會缺水,隨便用水杯從窗戶外麵舀一杯放火爐上燒一下就是一杯熱水。
但真正到了要塞外麵,我發現重點根本不是有沒有雪,而是沒有讓我把雪融化的地方,所以除了食物,即便遍地都是雪,我們也無法將它化成水。
我是在那時同張言河走散的,那種情況下,他看到一個手下的士兵便衝上去救人了,但這時維克托已經開始召集人手向南邊移動了,我隻能和亞葉眼睜睜的看著張言河跟我們分散開,先行一步跟隨醫療部南移。
“別擔心,張言河的能力可比你強多了,他活的下去,反而是如果他一個步槍部的跟著咱們來到醫療部說不定直接被當成俘虜了。”亞葉一邊安慰我說著,一邊扶著我跟大部隊往南邊走。
“喂,別死啊,一定要活下去。”我趁著生存輔助儀還有一點點電,給張言河發了最後一條消息,這是我在感染戰爭中相處最長的兄弟,也許之前的夥伴都已經逝去,但我希望他能活的好好的。
六七支部隊同時向南移動,雖然在這廣闊的林海中不見彼此,但大家都明白他們有一個共同的目標:雪原要塞。
一旦到達要塞,便可獲得地形上易守難攻的優勢與物資上的補給,在這種各部隊反目成仇的基礎上,哪家先到達雪原要塞,哪家就是新的雪原集團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