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了起來,確切的來說,是我們整支隊伍都忙了起來。
“給。”張言河接過一支紅色的信號煙棒,將它在雙手間一折,隨手扔到了空地上,伴隨著如同電焊般灼眼的亮光,紅色的信號煙頓時從地上冉冉升起。
就在剛剛,我們已經收到了來自雪原集團軍最高統帥,軍團長艾裏留克的命令:留在原地並接引其他部隊搬運物資到雪穀。
隨著紅色的濃煙聚而不散地升向空中,逐漸越飛越高,附近的隊伍紛紛望見了信號煙,“報告,確認坐標,是信號煙。”負責觀測的士兵迅速用手中的儀器測量出了他們與我們之間的距離。
而另一邊的另一隻隊伍也同樣望見了信號煙,“全速前進!”帶隊的士官長右手一揮,帶隊向前跑步前進。
而在雪洞門口,我們已經將海姆達爾軍火庫裏的物資一樣樣搬了出來,分成一小份一小份的放在一旁,這樣有其他隊伍的士兵經過時便會隨手拿上一份,都不用自己整理了。
雖然基地裏的海姆達爾人員的屍體和外頭感染者的屍體都妥善處理好了,但那個疑問卻沒有被解決,反而是越來越大了。
“為什麽作為始作俑者的海姆達爾基地會遭到屍潮的襲擊?被造出來的感染者為什麽反客為主地襲擊了它們的造物主?”
就在我思考的時候,亞葉輕盈地走到我身邊,她腳上的軍靴將腳下的雪地踩的嘎吱作響。
“怎麽了?感覺你一臉憂愁。”她問我。
“這麽明顯嗎?”我將頭低下,將兩瓶止疼藥分別放到兩份醫療箱裏。
亞葉點了點頭,“你有心事的時候,表情是不受自己控製的,看上去就好像……去廁所然後發現沒帶紙。”她形象地描述道。
“我是有一個想法,不過在證實前不能告訴你們,不然有可能誤導你們的思路。”我簡單地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