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走出實驗室的門,我就敏銳地聽到走廊中傳來了密集的腳步聲,剛推開門,張言河和一群士兵就迎麵走了上來。
我一眼就能看出,張言河的表情就是正在找我,但具體是找***什麽並不知道,不會是他發現我私藏藥劑了吧。
“哎寒露……”張言河剛想說些什麽,我立刻點了點頭,手隨意一甩,“這間屋子我搜查過了,沒什麽可用的。”我立刻說道。
“不是,我是說,咱們今晚怕是要在這裏過夜了。”張言河捂了捂臉說道。
我掏出生存輔助儀點了幾下,屏幕亮起,顯示現在才下午四點鍾,即便是在晚秋也還有兩個小時才會日落。
“開玩笑?不趕路啦?”我看向張言河,上頭的命令可是明天中午趕到山穀外的圍剿戰場,雖然今晚上肯定到不了就是了。
張言河搖了搖頭,從他那個角度看我的生存輔助儀屏幕是反著的,但他絲毫不受影響地伸出手指在我的屏幕上點開了電子地圖。
“寒露,你看地圖上,從這裏往前走都是雪地,入夜後肯定到不了目的地,雖然咱們也帶了帳篷,但很明顯即便是使用帳篷也不如這裏暖和。”張言河分析道。
正如我所說,剛進來的時候就能明顯覺得這裏麵比外界要溫暖的多,整個地下基地的供電還沒有停止,所以供暖自然不成問題。
但雖然這裏已經被感染者攻破了,但就這麽睡在敵人的大本營裏,說實話我還是有些心虛的。
“這個放心,就在半個小時前,步槍兵第八中隊也來到這兒跟咱們匯合了,加起來整整一千個人,就算是現在這裏突然出來一隻戰車級感染體,咱們也能對付的了。”張言河都說到這種地步了,那肯定就安全了。
更何況在兄弟部隊到達之前,我們已經幾乎將這裏全部的房間都搜索過一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