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宴七天之後,宛城王宮門前,與去年一樣建立起了一個約有三層高的木台。
已經齋戒了兩日的周寒,頂著饑餓,站在頭前,身穿一身較為華麗的王服,今年的祭祀,他還是沒能穿上自己的祭服,他的祭服在上京王都內,現在穿的這身,是原元國國君的一套服飾,看起來可以代替祭服,經過簡單修改之後,穿在周寒身上,讓他顯得高貴莊重,威嚴感很強。
因為有了經驗,所以這一次雖然仍然很是饑餓,但此時的周寒卻很精神。
他的身後站著以沈家言與歐陽豐為首的兩列隊伍,其後則是那些被顧子瞻放出來的那些原元國的權貴,現在的他們已經沒有了官身,隻能算是有些錢財的富豪了,他們之後就是宛城的百姓們。
經過數日的不間斷宣傳,城內的百姓,都知道了他們的新主人,現任的國君,為了他們,將要舉行祭祀的大典,這樣的大典,讓百姓們都對周寒充滿了感激,整個宛城的民心都上升了許多,就連那些縣鄉村來的人,都對周寒敬佩不已,他們回想起周寒在大宴上說的,要讓全國的百姓都能吃飽穿暖,這個時候,心裏有了些明悟,對於周寒所說的那幸福的未來,終於有了些期待。
主持祭典祭天大典的祭司,是諸葛司,因為實在找不到合適的人了,沈家言想著諸葛司聰明、靈活,就將這事丟給他辦,這自然遭到了諸葛司的不斷怨念攻擊,以至於這幾日裏,沈家言都不敢與諸葛司對視,每有諸葛司在的地方,沈家言都落荒而逃。
諸葛司身穿一身紅黑相間,其上布滿金色圖案的祭服,頭戴黑色高頂頭冠,臉上撲滿了白色的粉,以遮住他那極黑的煙熏妝。
諸葛司一連忙碌了一個多月,都沒有好好休息過,此刻要主持這樣的大型活動,他自然更加緊張,盡管以他的記憶力,隻需花一刻鍾,就可以背下祭詞了,昨日他還是花了一整天的時間,背誦著祭詞,而且,一晚上他都緊張得無法入睡,因此兩個眼圈,比熊貓都要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