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離一直以為, 離開了樂君, 沒有人再逼著他走各種各樣奇葩的綜藝, 不再忙碌的連吃飯睡覺的時間都沒有, 他就能安安心心的創作。
但事實是殘酷的,他離開樂君的時候身上沒多少錢,還是借了謝雲奇的兩百萬才勉強有了自己做專輯的勇氣,但從解約到現在幾個月的時間, 他一首曲子都沒有做出來。
一開始, 他以為是自己長時間沒有創作,被那些繁雜的心思弄得心有旁騖所以才不行, 還學會了做冥想來放空自己。
但是慢慢的, 幾個月的時間下來, 他依舊一無所獲,偶爾閃過的幾個音符也不成曲調,勉強做出來的那首歌他自己唱了一遍隻覺得惡俗不已,完全沒有靈性。
漸漸地,他開始變得萎靡不振,開始渾渾噩噩,狀態一日比一日差,每天一直到淩晨三四點才睡,睡到下午才無精打采的起來, 一日複一日,偏偏毫無靈感。
靈感是抓不住摸不著的東西,沒有的時候就是沒有, 陸離的心中著急,他迫切的想要做出成績來,但他越是迫切,靈感就距離他越是遙遠。
一想到自己還借了謝雲奇兩百萬,萬一失敗的話,還要讓朋友一起承受這種失敗,陸離隻覺得壓力更大,他忍不住開始抽煙,也不肯打開房間的門窗,如今他沒有了經紀人,更是沒有人會注意他是不是有出門。
這種遠離世界的閉關沒有讓他找到靈感,反倒是更加的萎靡不振,夜深人靜的時候,爬到他心上的不是奇思妙想,而是孤獨和寂寞,他甚至開始頻繁的想起自己的童年,被關在一個狹小的屋子裏頭,形單影隻,沒有人關心他,沒有人記掛他。
陸離從地上撿起自己的手機,翻了翻通訊記錄,除了外賣之外隻有謝雲奇偶爾會問候他一下。陸離手指一滑,發出一條消息:我可能沒辦法創作了。
但一發出他就後悔了,迅速的選擇了撤回,再想要說什麽的時候手機就沒電關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