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一大早就是鞭炮聲。
薑昀祺被炸醒,頂著一頭亂翹出去找裴轍。
廚房裏咕咚咕咚,裴轍在煮粥。
如果宋姨在家,早餐花樣會很多。蕎麥麵、小餛飩、火腿三明治、飯團水晶餃、培根蛋卷。往常薑昀祺附中上學,一周七天不重樣。
裴轍在煮白粥。
所幸冰箱還有宋姨做的肉鬆吐司和紫米蛋糕,裴轍的早餐不算枯燥。
薑昀祺很捧場,湊近:“哇。”即使裴轍煮白水,薑昀祺也會睜眼“哇”。
霧騰騰的熱氣四處繚繞,白米清香怡人。廚房格外安逸。
裴轍反手捂著薑昀祺額頭往後:“小心燙。”
劈裏啪啦爆竹聲完全掩蓋裴轍聲音。
薑昀祺挪到裴轍身後,兩手張開一把抱住:“好吵……”
裴轍:“什麽?”
摟著裴轍腰的手去摸裴轍皮帶金屬扣,寬闊肩背溫暖,薑昀祺整張臉埋進去,嘟囔:“好吵啊……”
裴轍還是沒聽見。
廚房窗戶距離噪點最近,薑昀祺放棄,埋在裴轍後背打哈欠。
片刻,爆竹聲短暫停歇。
裴轍伸手往後捏住薑昀祺後頸:“去刷牙,然後吃早飯。”
難得隻有他們兩人,薑昀祺恨不得黏裴轍一天,小聲:“要抱。”
裴轍低笑,關火,轉身托住薑昀祺,一下摟起:“走吧。”
薑昀祺夾著裴轍腰:“幾點了?”
須後水味道一如既往淨硬沉穩,薑昀祺親了親裴轍下頜,鼻尖蹭著裴轍脖頸。
裴轍:“七點。困嗎,再睡會。”
薑昀祺搖頭:“阿隨肯定在等我。”
裴轍摸了摸薑昀祺後腦。
吃完早餐,薑昀祺穿好鞋在玄關等裴轍,想起什麽又踮腳去廚房冰箱拿了兩杯酸奶。坐到車上,薑昀祺將兩杯插好吸管,遞出去一杯:“裴哥喝酸奶。”
裴轍看了眼:“開車。”
薑昀祺遞了遞:“你張嘴就好了。吸一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