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宇年二十九回的江州,原本打算再晚些回,可接下來幾天S市到江州的機票車票全賣光了,車站見到薑昀祺的時候歎氣:“全世界估計隻有我過年不想回家。”
薑昀祺幫他拿行李:“走吧,先去吃飯。林西瑤也來了。”
博宇拖著行李箱:“薛鳴淮呢?你不是說他也回江州了嗎?”
薑昀祺順口:“你們不是都拉黑了?”
博宇:“……他跟你說了?艸。神經病,說不幹了,說受夠了。我那會被宋紹的事弄得想殺人,他跟個炮仗似的,我不拉黑他我就要心梗了!”
薑昀祺無語:“他也把你拉黑了。”
博宇:“我知道。我後來平複了心情,想加回來,沒成。管他呢。”
薑昀祺:“……”
兩人逆著人流往外走。
江州最大的車站人擠人,喧嘩嘈雜,薑昀祺好一會才和博宇說上話。
“劉至的手還有最後一輪手術修複,薛鳴淮一直陪著他,過年不回江州。”快到出口的時候薑昀祺說。
“劉至手怎麽了?”
“打不了職業了。”
博宇霎時愣住,停下腳步:“什麽時候的事?不對啊,P11前副隊出了這樣的事,網上不可能一點消息沒有……”
薑昀祺想的則是,如果事情牽扯P11現任隊長,那一點消息沒有絲毫不奇怪。
“晏雨害的。”
薑昀祺目視前方,視野裏是江州雪後連續幾天的湛藍晴空。
“前年冬季賽之後,薛鳴淮找到證據證明背後是晏雨陷害,但是被晏雨發現了。劉至為了幫薛鳴淮,傷了手。”
寥寥幾句,博宇變了臉色,半晌走到路邊重重踢了腳雪堆,沒再問,低聲罵了句。
薑昀祺也沒說話,兩人並肩沉默站了會。
片刻,博宇想起什麽,拿出手機:“對了,格雷還問你呢。問你怎麽樣,還打不打比賽。他聯係不上坤兒,就通過韓磊找我——韓磊你記得吧,就是世賽那會負責我們賽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