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個小時之後,顧南飛帶著兩個保鏢來找楚鋒。
看到保鏢,幾名女生立刻露出了殺意,顧南飛解釋半天才終於解釋清楚。
“我和她決裂了,既然決定優先在軍隊傳播武道功法,那我也就沒有多少需要借用她的影響力的地方了。”顧南飛道。
楚鋒淡淡的道:“你沒有殺她?”
如果換成是他的話,那麽肖熏禮這樣的女人就算是再漂亮,也是要死的。
顧南飛苦笑道:“如果見死不救就需要處死的話,那麽這個世道該死的人就實在是太多了。”
楚鋒搖搖頭,話雖然是這樣說的,可是現在想要殺一個人的話,並不一定是對方該死。
肖熏禮從無論是從人情還是法律上來說,所作所為都隻是為了自保而已,但是隻要她還擁有報複的想法,那就一定會成為顧南飛的禍患,有時候內疚比仇恨還要更加能夠確實人內心的邪惡欲望。
顧南飛說明了來意:“我這次來,是想要讓你和我聯手的,如果我們兩個人聯手,一定能夠一起建立一個龐大的勢力,接著我們就會成為製定規則的人。”
麵對顧南飛的提議,楚鋒隻是搖了搖頭。
“我的道路是為自己和身邊的人提供一個安全的環境,還有就是解決掉威脅我身邊的人生命的人,但是你的道路充滿了犧牲。”
顧南飛確實能夠打破彼此的規則,而且也經曆過一些人心險惡,但是在楚鋒看來,他對人性的美好幻想還是太多了。
所以就算他敬佩顧南飛,也不可能和他走上一條道路。
顧南飛失望的道:“也是,我這條路需要麵對的危險實在是太多了,那些古武世家估計都要把我當成公敵,因為這些功法應該是他們在這個亂世當中安身立命,甚至是打造一支屬於自己的勢力的根本,然而我卻把這個給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