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靜,冷靜,我冷靜。”
秦英雄笑嘻嘻地從車上下來,手舉過頭,
被幾個哨兵用銬子拷在了大門的欄杆上。
“我艸泥馬啊,我艸!!”
董宜昌破口大罵,卻也被銬在了門上,幾個手下也不敢上前來。
“怎麽辦?”
“叫白哥!”
施秉天對手下說道,一個哨兵立馬向基地裏麵跑過去。
“秦爺,你怎麽樣現在?”
施秉天靠近秦英雄,警惕地問道,秦英雄笑了笑:
“你看呢?我像要變異了?”
“可你這手上……”
“自己撓的,蹭到點玻璃水,我過敏。”
施秉天半信半疑,撇了撇嘴:
“那你也不能抓他啊。”
“我就是愛看他這副死爹的表情。”
秦英雄向董宜昌努了努嘴,施秉天皺了皺眉頭:
“這事咋整的……”
“沒事,你們不是有醫生嗎?來化驗一下不就啥都知道了?”
秦英雄毫不在意,遠處傳來整齊的腳步聲,
近了發現是白川帶著幾個部下跑步過來了:
“怎麽回事?”
“白領導,白領導,他被喪屍抓了還傳染我,領導啊……”
董宜昌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
白川看了董宜昌一眼,皺了皺眉頭,走到秦英雄身邊,問施秉天:
“怎麽回事?”
“秦爺……哦不,秦先生說他沒被感染,抓董宜昌是因為想……的樣子。”
施秉天含糊地說道,白川眼睛一瞪:
“說清楚點!”
“是!秦先生說他沒被感染,抓董宜昌是愛看他這副死了爹的樣子!”
圍觀群眾頓時哄堂大笑,
白川一個不小心也差點笑了出來,趕忙約束了一下表情:
“那個,都不要動,軍部的生化專家馬上過來,先檢測,那個……”
白川一看董宜昌正在那嚎啕大哭、邊哭邊罵,頓時喝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