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行簡是在一陣劇痛中醒來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學校宿舍的床太硌得慌,他隻感覺背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捅了一刀一樣。
呻吟中白行簡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就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
這根本不是他那散發著幾十年黴臭的大學宿舍,而是一件昏暗的土木房。
房間裏昏暗無光,東西甚少,隻有一張桌子、幾張椅子,牆壁上安著兩座銅燭台,各點著一根蠟燭,火光搖晃。
看著這一幕,趴在地上的白行簡驟然清醒的腦袋變得更加迷糊了,這是什麽鬼地方,他在做夢嗎?
沒等他迷糊的腦袋想出個子醜寅卯,就看到一個穿著灰布短衫,手裏還拿著一把匕首,留著陰陽辮子頭,約有十三四歲的少年走了出來。
看著少年,白行簡迷糊著就要開口。
誰成想,還不等他開口,那少年忽然臉色發白,嘴唇發烏,整個人瑟瑟發抖,像是見鬼一樣。
這突如其來的反應,把白行簡也嚇了一跳,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呢,那少年忽然目露凶光,抄起匕首就朝著白行簡衝了過來。
白行簡從未想過一個少年的表情能夠變得如此猙獰可怖。
雖然他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可從那少年眼中毫不掩飾的殺意,白行簡明白,對方是一定要殺掉自己不可。
腦袋中的迷霧一重又一重,到底身體比腦子反應的快。
白行簡再怎麽說也是個成年人,比起少年人的無腦猛衝,多少多了幾分技巧,在對方死命狠刺的時候,一把抓住了少年的手腕,沒叫他刺下去。
這一動手,白行簡發現不對了。
那抓住少年手腕的手,不論是大小還是膚色,都不可能是一個成年人的手,看上去似乎比這充滿殺氣的少年的手還要白嫩小巧了許多。
這不是我的身體!!!
白行簡腦海中驟然閃過這個念頭,心中一震,雙手不由自主的一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