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書院,秦鬆便湊了上來,一臉訝然道:“陌兄,一夜沒見,怎麽你像變了個人似的?”
“哦?怎麽了?”陌子鳴明知故問。
“臉色紅潤多了,似乎還感覺多了一種難以描述的氣韻。”
“嗬嗬,你想多了……”
正說話時,許仙走上講台,壓了壓手:“好了,大家不要聊天了,回到自己的書桌準備上課。”
“豈曰無衣?與子同袍。王於興師,修我戈矛,與子同仇……”
很快,閣樓上便響起了整齊劃一的讀書聲。
課間休息時,許潤一副笑麵虎的神態走到陌子鳴身前,假惺惺問:
“聽聞顧兄家的房子著了火,現在不得不寄宿於客棧棲身?”
“許兄的消息還真是靈通。”陌子鳴語氣暗諷道。
“嗬嗬,這又不是什麽秘密。如若陌兄不嫌棄的話,不妨到小弟家中暫住,也好省些銀兩。”
這家夥很會裝好人,明明就是他指使的,偏又擺出一副救世主的姿態。
“許兄的好意在下銘記於心……”
陌子鳴刻意加重了“好意”二字,既為婉拒,同時也是一種不露色聲的提醒。
聽到此話,許潤的眼中閃過一絲冷色,隨之似笑非笑道:“好吧,那陌兄好自為之。”
“許兄也是一樣,常走夜路一定要多加小心,別一不留神跌個大跟鬥。”
“哈哈哈,多謝陌兄提醒!”
許潤大笑著轉身離去。
等他一走,秦鬆不由湊過頭來小聲道:“陌兄,老實話,你家的房子是不是這家夥燒的?”
“沒有證據的事不好亂說。”
“多半就是這家夥……總之你小心一點,這家夥笑裏藏刀,不是個好東西。”
“嗯,知道了!”
……
下午,距離晚間課有一個多小時的休息時間,陌子鳴跑去買了一些熟食,駕輕就熟來到雙花坊巷口白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