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地窖中。
走過一段昏暗燈光照射下的甬道,肖老爺來到了一處房間內。
這裏有半個足球場般大,鋼鐵立柱屹立在四周,形成類似於監獄般的造型,在最中間擺放著一張白色的桌子,不過除了桌子邊緣還能依稀看到白色顏料的痕跡,最中心的位置往外,都是一片血紅色的痕跡。
濃稠的鮮血像條蛇般流動,啪塔啪塔滴落在地,桌子對應的上方,正捆著一具具屍體,像是還未風幹的肉片,鮮血還在往下滴落,隻是他們的身體早已失去了人類的特征,掏心挖肺,鏤空的胸膛,失去了五官的臉蛋,昏暗的燈光把這些映射的像是鬼片現場。
桌子的另一側架子上,擺放著各種儀式和器材,鉗子,鋼刀,鑷子,手套,放大鏡,各種顏色的瓶瓶罐罐,仿佛是一處化學實驗室。
桌子的後麵,一位年輕人正捧著一個大大的陶瓷碗,埋著頭大快朵頤,聽到腳步聲後才慢慢地抬起頭來,對上肖老爺的視線連忙露出微笑,把碗遞出去的同時,笑著說道:
“爸,你要不要來點,嘿嘿,這可是我最新研究出來的口味,偶爾改善下夥食也不錯的嘛。”
肖老爺臉上還掛著未退的震驚,瞥了一眼碗裏的東西,鮮紅色的肉塊混在一塊,像是一碗沒有煮熟的豬內髒。
他臉色不耐地擺了擺手,快步走到最後麵的架子前,翻箱倒櫃地開始收拾東西。
架子裏擺放著一個個玻璃瓶,一條條舌頭浸泡在某種黃綠色的**中,有些甚至還保留了活性能夠扭動。
肖老爺略過這些藏品,而是看向架子最中央的鏤空部分,放置著一個佛龕,裏麵坐著一尊腦袋變成血色大舌的神祇,脖子部位生長著一顆顆細密的複眼,滿是憎惡的注視著世界。
“血舌大人……”
肖老爺雙手合十,做出祈禱狀:“屬下辦事不利,隻能暫時轉移,請求您的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