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應熊沒在鳥嚇得尿褲子的鄭克塽。
又走到馮錫範的身邊,馮錫範既沒有做出什麽過激的反應,也沒有磕頭求饒,隻是那頭扭到一邊。
吳應熊笑著朝胖頭陀說道:“胖頭陀,看來你的官加貼的不好啊,這個馮錫範還很硬氣啊!”
胖頭陀說道:“要不在貼貼?”
吳應熊冷冷的說道:“既然他挺硬氣的話,來人!”
王有才說道:“屬下在!”
吳應熊吩咐道:“砍了他的手腳,在挖了他的眼睛,拔了他的舌頭。讓他好好硬氣一下!”
王有才說道:“是!”
跟著王有才叫了幾個屬下就準備動手。
馮錫範瞬間就慫了,連連磕頭說道:“小王爺饒命啊,小王爺饒命!馮錫範願意做小王爺的走狗!”
這時胡德帝走進了院子裏,走到吳應熊旁邊,輕聲說道:“小王爺,天地會的人來了!”
吳應熊點了點頭,朝著馮錫範說道:“等會我問你什麽,你就說什麽,若是有一句謊話,後果你知道!我提醒你,你隻有一次機會!”
馮錫範奸詐狡猾,一下子就明白吳應熊想要問什麽,說道:“小王爺放心,馮錫範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吳應熊朝著胡德帝說道:“胡兄弟,你把人叫進來吧!”
胡德帝拱了拱手,說道:“是!”
很快,胡德帝帶著天地會十堂的香主進了小院。
眾香主一進來就看到了陳近南,都走到陳近南身邊噓寒問暖起來。
而吳應熊看著進來的人卻是眉頭一皺,青木堂的香主乃是韋小寶,此時韋小寶正在奉旨互送建寧去雲南,自然是來不了。而代表青木堂來的人赫然是當初被吳應熊所抓的風際中,這風際中瞥眼間還恨恨的盯了吳應熊一眼!
吳應熊眉頭一皺,暗道:“這風際中可不是什麽好鳥,妥妥的大漢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