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平王府的船漸漸的走遠了了,這時一顆腦袋從海裏冒了出啦,赫然就是陳近南。
此時陳近南的臉色有些蒼白,瞅著遠處延平王府的船隻見得到一個黑點,才鬆了一口氣。
又等了半個時辰,陳近南才從懷裏掏出一支用油紙包著的鑽天猴,小心翼翼的用同樣用油紙包著的火石點燃了,‘咻~~~’
陳近南看著朝天而去的鑽天猴,自語道:“希望胡兄弟來得及吧!”
又過了一個時辰左右,陳近南身中‘迷迭散’,一身內功,十去七八,若是功力還在,在水裏隨隨便便泡個三四個時辰都不是問題,而現在隻是一個多時辰,陳近南已然體力不支,眼看就要溺水涼涼。
就在這時救星終於來了,遠處一艘比延平王府小一些的船影開了過來,陳近南頓時精神大作,看著船隻越來越近,陳近南運起僅剩的功力,仰天清嘯。
船上的人似乎聽到了陳近南的呼嘯聲,船向著陳近南聲音傳來的方向駛去。
開船而來的是陳近南心心念念的天地會參太堂香主胡德帝,陳近南心思縝密,回台灣調查如此大事,自然會事先做完全的準備。
陳近南一到台灣就先是偷偷的把自己的妻子、小妾還有三個女兒和兒子送出了台灣,又通知胡德帝來台灣接應自己。
胡德帝遠遠的就看到了泡在水裏的陳近南,連忙跳下海把陳近南從水裏撈了出來。
胡德帝抱著陳近南進了船艙,著急的問道:“總舵主,怎麽回事,你怎麽會掉在海裏?你不是讓我去接你麽?”
陳近南氣息有些微弱的說道:“胡兄弟……”說完頭一歪,暈了過去!
胡德帝也顧不得其他,連忙先讓船夫開船回廈門,自己則幫著陳近南換幹的衣服。
廈門‘一間客棧’,躺在客棧**的陳近南斷斷續續的朝著胡德帝說出了事情的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