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監提溜著韋小寶出了子爵府到了自己東城的住處,把韋小寶放了下來,跟著就‘咳…咳…咳’的咳嗽起來。
韋小寶連忙扶住老太監,關心的問道:“師父,你受傷了麽?”
老太監在房間裏的凳子上坐了下來,擺了擺手,說道:“不礙事,輕傷罷了!”
韋小寶聽著放下心來,有些委屈的問道:“師父,你武功蓋世,我看那小烏龜肯定不是你的對手!你為什麽不帶著我闖出子爵府就好了!還讓我吃那什麽勞什子‘豹胎易筋丸’,我以後都要聽那小烏龜的話了!”
老太監聽得冷哼一聲,說道:“我說過不是你師父,若不是我已經沒有精力再去找一個‘葵花寶典’的傳人,我當真不願管你!”
韋小寶幹笑一聲‘嘿嘿’,跪在了老太監麵前,說道:“不管你承不承認,在小桂子心中,您老人家就是師父!”
老太監長歎一口氣,說道:“罷了,起來吧!”待韋小寶起身後,老太監才又說道:“你當江湖中百餘年來沒人修習成的劍氣是擺設不成?若不是平西王世子顧忌我的速度,怕我傷了地牢裏他身後的兩個女子,隻怕今晚我二人都別想走出子爵府!”
韋小寶驚訝的長大了嘴,問道:“師父,你也不是他的對手?”
老太監說道:“若是我沒有年老體衰、氣血兩虧,交起手來勝負還在兩可,現在的我恐怕不會是他的對手!吳應熊的武功當今江湖上隻怕已無對手!”
韋小寶聽得心裏發苦,問道:“師父,我現在吃了小烏龜的毒藥,我還盼著你幫我奪回解藥!這下可怎麽辦才好?”說著又想到老太監似乎知道這毒藥,忙又問道:“師父,你一眼就看出這是‘豹胎易筋丸’,你手裏是不是有解毒的法子?”
老太監搖頭說道:“我沒有解毒的法子,不過你也不用太過擔心。這‘豹胎易筋丸’雖然說是毒藥,服下之後隻要每年能按時服下解藥,就不會有害處,反而是上好的補藥,可以讓你練功的進度大大的提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