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說,鐵王其實是個苟且偷生的小人?”
炭燒酒館裏,奇斯努力瞪大雙眼,伸手從桌上的烤肉盤裏拿起一塊,笑著看向對麵的滿臉紅光,眼神迷離的老者。
“對,他就是這樣的人。他是罪人,是整個族群的罪人......”老頭子從盤子裏撕下一塊肉塞進嘴裏,含糊不清地說道。
“那他可......嗝,他可真不是個人。”
奇斯拿起酒桶,把自己的杯子倒滿,一氣喝光,又舉起已經空了的酒桶,對著旁邊的侍者大聲道:“先生,請給我們加滿!”
侍者依言而去,回來的時候手裏捧著的,正是已經加滿了古雷斯特燒鐵酒的小木桶。奇斯道了一聲謝,又和對麵的老頭開始了新一輪的對飲。
“小鬼你雖然人小,但酒量確實不小,爽快!”老頭又喝了一大杯,看著對麵的小瘦子笑道,“說起來還真是奇怪,上次喝得這麽快活,還是我年輕的時候。歲月不饒人啊!”
“有嗎?我看老爺子你不是挺精神的嘛,還能用分身的咒術。哪像我,現在坐在這裏都是交了大運,明顯是不長久的賤命一條啊!”奇斯看著對麵的老頭重影,自嘲地笑道。
“分身咒術?”老頭一愣,這才反應過來奇斯已經醉了,不由哈哈一笑。
“我雖然會咒術,但跟分身可沒多大關係。”老頭笑道。
“不管怎麽說,老爺子你至少是會咒術的。哪像我,出身低下,又矮又瘦,沒有一點點戰士和獵人的潛質。要不是跟著先生來到這裏,我大概還在那個鄉下裏被人欺負吧。”
“先生?他是誰?”老頭子好奇道。
“你不知道嗎?”奇斯一臉驚異地看著老頭,“當然是那位紫晶獵人,諾蘭德的伊斯林克啦!”
“諾蘭德?”
老人一聽到這三個字,眼中精光一閃而過,又問道:“關於那個人,你都知道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