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母親留給我的?”我的雙手有些顫抖,輕輕地撫摸了兩下。
三個盒子都不重,也不大。其中有兩件異常的輕盈。
緊接著,師傅顫顫巍巍的從懷中掏出了一封信,遞給了我:“這信,是你娘留給你的。說讓我等到你成年了之後再交給你!”
我愣了半晌,順手接了過來。信封上有一層厚厚的封漆,也代表從來都沒有被拆開過。
這個時候,師傅如釋重負!
“該給你的,我都給你了,該教的,我也都教了。你今晚連夜逃走吧!”
師傅看了我一眼,眼神中滿是慈愛,而後伸出手來摸了一下我的腦袋道:“這次的事情,不像你看到的那麽簡單,如果你師姐隻是聯係了李家,糾結了官府的一些人,隻怕再給她八個膽子,她也不敢這樣挑釁我,這半年來她究竟做了什麽準備,我們根本不清楚!”
“不過,你師姐的性子我了解,她要麽不做,一旦做了,就有很大的把握。”師傅柔聲道:“雖說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不過那也要打有準備的仗,你學藝時間太淺,不足以應對這些事情,離開是最好的選擇!你走了,我也能更心安一些。”
我低下頭來,心思凝重,緊接著搖搖頭。
一句話沒說。
師傅看著我,歎了一口氣:“罷了,你先收拾一下,剛好,今天是你父親的忌日。我們一起去祭拜一下你的父親。”
聽到這裏,我愣了一下。
師傅會帶著我每年祭拜一次我的父親。
不過,有些不同的是,當我祭拜完成之後,師傅總會先打發我離開,而後師傅一個人在父親的墳前逗留一到兩個小時的時間。
具體在做什麽,我也說不清楚。
唯一知道的是,師傅在每次拜祭完父親,都會顯得異常虛弱,有的時候甚至需要修整三五天的時間才能緩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