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堂的燈光柔和不刺眼，暖黃色落在陸靳言的臉上，透過高挺的鼻梁，明暗交界分明，溫言卿就這麽抬頭凝著陸靳言，等著他的答案。
即使答案荒謬到離譜，但眼下，似乎也就隻有這一種解。
空氣仿佛都凝結在這刹那，溫言卿連呼吸都忘記了，直到被陸靳言一聲漫不經心的低笑打破。
他垂眸，揚起冷冽的眉眼望向她，眼裏滿是有趣，“這不是你希望得到的嗎？我隻不過是順、勢、而、為。”
溫言卿就這麽和他眼神相撞，一時間忘記收回目光，他的眼神像一把被精心開過刃的刀，隻是朝著她輕輕揮動了一下，她苦心的偽裝就輕易地一層層剝落。
這種被人看透的感覺不好受，但這樣的場合，她早就不是第一次經曆了，不會表現出綿羊般的青澀。
“那這對你有什麽好處？我可以理解為……”她走到陸靳言的麵前，直麵著他冷冽的眼眸，伸手捏住他的衣領往上立了立，“是你對我還舊情難忘嗎？這一切都是給溫家做的一場戲？”
陸靳言的目光落在她的衣服上，今天和老爺子出門的時候，她特意打扮了一番，過腰的長發卷成小波浪垂在腰間，收身的白色襯衫將她完美的腰線展露無疑。
“陸先生怎麽不說話了？”溫言卿收回手，隻覺得無趣，作勢就要轉身，“既然不想說，我還有事，等你什麽時候想說了再說吧！反正我的生活這段時間已經被陸先生攪得天翻地……”
她話音還沒落，胳膊忽然被人拉住，等反應過來的時候，整個人已經在原地轉了一圈，被陸靳言牢牢桎梏在懷間，動彈不得。
“被我攪得天翻地覆？這不是你最願意看到的嗎？我為了你不顧一切，嗯？”兩個人距離很近，近到他的每一次呼吸都能精準無誤地落在她跳動的心髒上。
溫言卿呼吸一滯，就聽到陸靳言的聲音再度清晰入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