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大律師不會讓自己的妹妹受委屈吧？”
溫薄言身影一僵，然後又放鬆下來，“自然不會。”
陸宴沒多說什麽，隻是深深地看了溫念初一眼。
不知道是不是溫念初的錯覺，她覺得陸宴這一眼含著深深的，不服氣？
他走後，病房內忽然有些沉默，隻有喬芳書的哭聲斷斷續續的，“念初啊，媽對不住你，我真的不知道那陳明遠是那樣的人！”
溫念初歪著頭看她，聲音輕輕的：“是嗎？”
喬芳書知道她不信任自己，心裏更是難受，抹著眼淚：“媽也是為你好啊。你看你，都這個年紀了，總要找個依靠......”
“依靠？”溫念初打斷她，“把我賣給陳明遠那樣的畜生，就是你說的依靠？”
溫薄言臉色一變：“念初，你怎麽能這麽說？媽也是擔心你......”
溫念初被她吵得頭疼，她知道喬芳書的性格，道歉並不是知道自己錯了，而且害怕了。
她怕後果承擔不起。
溫薄言難得沒有發脾氣，轉頭看向喬芳書，“媽，這件事確實是你不對，怎麽私自跟陳明遠立下那樣的約定？要不是來得及時，念初可能就……”
私自？
這個詞忽然引起了溫念初的注意。
難道不是溫薄言的主意？
感受到溫念初的目光，溫薄言把頭轉過來，視線交匯間，他看到了她眼中的探究。
他忽然有些不知所措，從什麽時候開始，他的妹妹會用這種眼神看他了？
喬芳書哭聲更大，眼淚掉個不停，隻知道道歉。
“念初，”她試圖解釋，“你聽媽說......”
溫念初把被子往上拽了拽，合上眼不看她。
喬芳書知道女兒已經厭惡自己，也沒有再做什麽討人嫌的事，被溫薄言勸了幾句之後就離開了。
溫念初在醫院住了一天，第二天就辦了出院手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