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尚瑞遞給宋楚怡的名片，被沈律之撕得粉碎。
剩餘的碎片，又被他甩到歐尚瑞的臉上。
“算盤打到我的地盤上，是不是有點兒過了？”
沈律之冷眼看向歐尚瑞。
歐尚瑞嘴角微微一抽。
握成拳頭的手，青筋突兀。
帥氣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
讓人感到窒息。
宋楚怡拿起抹布，旁若無人地撞開兩個男人。
“沈總、歐總，麻煩讓一讓，我去擦個玻璃。”
沈律之、歐尚瑞被迫分開。
他們不約而同地看向宋楚怡。
“看什麽，這是我的女人。”
沈律之揪住歐尚瑞的領帶，沉聲提醒。
歐尚瑞將他的手，一點點從自己的領帶上撥開。
“既然知道是你的女人，那你就好好地對待她。”
“多管閑事，滾吧。”
沈律之鬆開歐尚瑞，順勢把他推出了辦公室的門。
門被關上。
隔絕出兩個世界。
歐尚瑞咬咬牙，轉身離開。
宋楚怡拿著專門清洗玻璃窗的水，噴在茶幾上。
正用抹布擦著。
看到玻璃茶幾上，倒映著沈律之的身影。
沈律之雙手插兜，站在宋楚怡身後。
看著女人穿著一身保潔服，正在認真地擦茶幾。
每個角落，她都沒有放過。
不到五分鍾，茶幾就被擦得鋥亮。
甚至倒映出了沈律之的清晰的輪廓。
“你不允許去他公司上班。”
沒有商量。
沈律之就對著女人的背影，冷不丁地說出了這句話。
宋楚怡擦桌子的手，一頓。
旋即，又繼續擦。
“沈總，我現在就是一個保潔員。誰會看上我？”
“你懂我在說什麽。”
沈律之抓住宋楚怡的手。
抹布掉落在地。
發出輕輕的啪的一聲。
“沈總，我又不是你的肚子裏的蛔蟲，我哪裏知道，你在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