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母親沒有尿褲子。”蘭紫蕙分明是把她當做自己的孫女看待。
婆子還沒回去西院。
見蘭紫蕙要把言七七帶回去，趕忙攔住了她。
“大夫人。二夫人說了要老夫人待在祠堂陪老國公爺和老國公夫人，還說要她閉門思過。”婆子說的時候，覺得嘴巴有點燙。
可她一家老小都在國公府。
必須聽二夫人的話。
蘭紫蕙氣的咳嗽不停，“太過分了。母親才三歲啊，怎麽閉門思過。”
言七七：“……屁悶七果。”
懂了。
她擺手，“你們回去。窩要七果。”
換了幹淨的衣服有了力氣，小短腿邁不過祠堂的門檻爬過去。
體貼的回頭招手。
“回去。關門。”
蘭紫蕙咬著嘴唇，“母親。我去找她。”
她帶著知秋離開。
看守祠堂的人關上了門。
祠堂裏全都是牌位，言七七爬了上去。
她要找哪個是老國公，死老頭子死了還要娶一個繈褓中的嬰兒。
死不要臉。
言七七認識的字翻來覆去也就十四個數字，連她自己的姓都勉強認識一點。
摸摸這個牌位好像是死老頭子的。
丟下去。
丟完了覺得可能丟錯了。
再拿一個丟下去。
一連丟了十來個牌位。
累了坐在供桌上吃供品，上麵的豬肉沒味道還是雲姐姐的紅燒肉好吃。
言小七最怕被關祠堂。
言七七不怕，她躺在上麵呼呼大睡，一隻小肥腳翹在了賀家第一代老祖的牌位上。
腳丫子一點一點，老祖宗的牌位跟著一晃一晃。
蘭紫蕙去了西院被韶貞婉的人攔住。
不讓她進去。
管家權利給她，但沒有銀子給她。
一上午，管事嬤嬤都找她支取銀子。
韶貞婉就是要看她丟臉，求著自己再去管家，順便她也好把大房一家給趕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