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六點起床，自律的她洗漱結束後就開始看書。
蘇蕙蕙收拾好自己坐到餐桌前，看到小小在看書，她問：“小小，在看什麽？”
“精神病進化史。”小小放下書。
聞言，蘇蕙蕙端杯子的手一頓，抬眼看著小小，問：“小小怎麽會對這類的書籍感興趣？”
五歲孩子的智商，她能看懂嗎？
“喜歡。”小小簡短地回了兩個字，然後開始吃早餐。
蘇蕙蕙：“你開心就好。”
秦萱過來時，看到小小和蘇蕙蕙說說笑笑，氣氛融洽，她更開心了。
“小小，蕙蕙。”
“媽媽。”小小從椅子上起來扶媽媽：“媽媽你坐這裏。”
蘇蕙蕙也站起來去扶秦萱。
“媽媽，先喝點粥。”蘇蕙蕙端了一碗粥給秦萱。
“謝謝蕙蕙。”秦萱讓小小坐在自己身邊，看到小小袖子沒整理好，她幫忙整理。
蘇蕙蕙看著，心裏有些發酸。
秦萱對她很好，但也不好，秦萱情緒不穩定時，會拿她出氣，說她不是他們的女兒，讓她滾之類的話，雖然秦萱情緒穩定後會和她道歉，但心裏還是有創傷。
“姐姐……”
小小的叫聲讓蘇蕙蕙回過神來，她笑著問：“怎麽了？”
“姐姐吃雞蛋。”蘇小小忽閃忽閃的睫毛眨了眨，笑起來彎成月牙的眼睛清澈透明。
這是獨屬於小孩子的清澈眼神。
“小小，蕙蕙不喜歡吃雞蛋，給媽媽吧。”秦萱把雞蛋夾到自己碗裏。
“哦，對不起姐姐。”小小抱了抱蘇蕙蕙：“我記住了。”
蘇蕙蕙溫柔回抱了小小。
秦萱很欣慰。
蕙蕙和小小都這麽懂事，是她這輩子最幸福的事情。
“爸爸呢？”小小沒看到爸爸，問。
秦萱：“爸爸一大早就去工作了。”
公司好像遇到了很大的問題，連天亮都等不到蘇嚴青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