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然——”
“停。”
葉卓然打住他的話頭：“在公司裏還是稱呼頭銜就好，也能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你說呢，季總？”
“然然，一定要這樣嗎？”
季鴻銘自然的走到她跟前，像往常一樣，隻是把她這些話當成她偶爾的小脾氣。
她肯定是因為那些傳言，生自己的氣了。
她一向這麽小心眼，還愛吃醋。
季鴻銘還想要再跟她仔細說說，他跟童珊珊沒什麽，讓她不要誤會，葉卓然與他隔開了一段距離：“季總，過去的事就讓他過去吧。”
她是不是故意這麽說，想換個方式，回到他身邊？
以前，他們也鬧過別扭，葉卓然有時候會故意冷落他，晾著他，等她自己熬不住了，就會主動來跟自己道歉，最後再和好。
季鴻銘眼底浮起一抹輕蔑。
不過，那個他在電話裏聽到的男人是誰？
還有，她現在住在哪兒？
他隨口關心她幾句，她跑來跟自己聲淚俱下道歉的日子，應該就會來的更快吧？
到時候，他隻要哄她幾聲，再說一說他現在在鴻盛的處境，她還能坐視不管？
“然然，聽說，你昨天晚上沒在墨香，你去哪兒了？”
“聽說？聽誰說的？”
葉卓然挑了挑眉。
“聽誰說的不重要，墨香那裏的條件是苦了點，你要是不想回淺水灣，我想，我可以在外麵先幫你安排……”
“不用了。”
葉卓然暫時也不想跟他把關係鬧得那麽僵，頓了片刻道：“江綠有點事要找我幫忙，我在她家住著。”
“嗯。”
季鴻銘下意識的就想讓她離江綠遠一點，話到了舌尖，他才意識到，他們現在這樣的關係，他好像沒有什麽立場再去要求她什麽。
現在，他們倆算是什麽？
前男友和前女友？
同事？
還是最熟悉的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