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
一點錯都沒有，可羅氏是她的繼母啊，她這麽會攀關係，羅氏知道嗎？
“這般說，我們該是敵人才對，謝小姐為何要與我合作呢？”
“因為我不看好太子，太子驕奢軟弱，羅國公強勢張狂，自以為是先帝托孤的顧命大臣多次頂撞陛下，我以為貴妃獨寵，侯爺得勢，羅國公、太子黨，危矣。”
謝芳華直言不諱，她一個後院中的女子能知道這些，還是因為謝懷安，當初她怕羅氏隨意給謝懷安定親，悄悄打聽過京中各方女眷，也分析過各方局勢，要找個出身高、羅氏不敢隨意拿捏、家族得皇帝信任的弟媳可不容易。
許是姑姑給她講了不少後宮爭寵鬥顏的戲碼，她好像於陰謀一道格外敏感，在朝臣彈劾貴妃禍國，不滿陛下獨寵貴妃時，她就瞧出了苗頭。
“更何況，我們有共同的敵人，不是嗎？”若沒有共同的敵人，今日她在邀月樓就算是唱出一朵花來，也引不了季維澤半點關注。
季維澤眼底閃過一絲鋒芒，這才正眼看她。
從她主動找上他，逼得謝家接回她，到惹怒謝江，逼迫繼母，不過短短一日，這個鄉下來的大小姐，在所有人不看好的目光中立威。
每走一步都在算計之中，倒不像鄉下來的，消息靈通，了解局勢，簡直比京城人還京城人。
“謝小姐聰慧得讓人望而生畏啊，利用流言讓羅氏不敢隨意動你，讓謝江不得不保你，流言如刀，謝小姐利用到了極致。”
謝芳華這點計謀京城這些老狐狸誰不明白，這皇城之下的醜事多了去，淹沒在後院的女子不計其數。
可敢如謝芳華這般不要名聲，不要顏麵，外揚家醜又豁得出去的人，還是個女人，真沒有！
“可是怎麽辦呢，我這人一向不喜歡太蠢的同伴，也不喜歡太聰明的合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