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秦歆付了費馬不停蹄又去了另一家親子鑒定機構，還是同樣的流程，待忙完閑下來，她站在機構門口竟不知道何去何從。
她去了一家酒吧。
酒吧下午沒什麽生意，秦歆點了一杯馬提尼，開始放空自己。
“秦時明月？”
一旁突然傳來一個女聲，打斷了秦歆的思緒。
轉頭看去，是一個穿著性感，畫著煙熏妝，還拿著一把吉他的年輕女子。
“你是？”
“我是春山桃桃啊！”
秦歆勉強從她的煙熏妝下認出那張嬌俏的臉，“啊，你不穿漢服我還真沒認出你。”
“都是工作需要。”春山桃桃在秦歆對麵坐了下來，“怎麽大下午的來酒吧喝酒？”
“有些事情需要理清頭緒，你呢？”秦歆淡笑問道。
春山桃桃拍了一下手裏的吉他，“我是這兒的駐唱歌手，一會兒得上台唱兩首。”
沒想到一向古裝打扮的春山桃桃還有這一麵，秦歆有些意外，“唱搖滾嗎？我以為你喜歡古風歌曲。”
“都喜歡，我風格多變，你想聽什麽？我給你唱。”春山桃桃雙手托腮，笑得又甜又酷。
“你唱什麽我聽就好了。”
“下午都沒什麽人，你就是我的顧客，點一首吧。”
秦歆隻好想了想，“那就《稻香》吧。”
“好，我複習一下譜子。”春山桃桃掏出手機開始看吉他譜。
看著她認真的樣子，秦歆不由問道：“下午一般都沒什麽人，怎麽還來上班？”
春山桃桃抬起頭，“我在做主播之前就在這裏唱歌了，老板對我很好，還簽了不錯的合約，以前都是晚上唱歌的，掙得也多。後來做主播了，自然晚上就沒時間了，但是合約時間還沒到，老板就讓我下午來，合約到了就可以不來了。”
秦歆恍然，“老板人還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