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林霜的視線還是死死地盯在林殷殷的臉上——像！
太像了。
簡直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
隻是麵前的少女依舊是二十出頭的年輕模樣，而且眼尾還多了一顆妖嬈的紅痣，甚至惹眼到有些喧賓奪主。
她的確不是林染。
可世界上怎麽會有長得這麽像的人！
林霜這才回過神來，手足無措地搓著手，“對不起……我認錯人了。”
林殷殷隻覺得喉嚨發幹，哪怕心裏已經一片馬亂兵慌，可麵上卻依舊是一派風波不定，宛然微笑，“沒關係……”
江帆眉頭微皺地看著林殷殷，隻恨不得從她的臉上窺見哪怕一丁點兒蛛絲馬跡。
隻可惜，少女的臉上是滴水不漏，根本沒有半點兒破綻。
江帆打量林殷殷的時候，林殷殷也在看她。
距離江帆被打已經過去了幾天，雖然她今天用厚重的粉底遮了遮，可卻依舊能看到臉上的淤青。
林殷殷極力控著自己的眼神不往林霜身上看，可即使如此，來裴家之前的從容不迫卻在這一刻被瓦解，腦子一片混亂……
她不知道林霜這些年究竟經曆了什麽，怎麽成了如今懦弱卑怯的模樣？
還有——
她方才為什麽會跪在江帆麵前？
江帆到底對她做什麽？！
“小叔，你也太胡鬧了！怎麽真的跟一個小秘書去領證結婚了？”
而就在林殷殷心神不定的時候，江帆突然慢條斯理地開了口，“小叔你就算不想聯姻，也不能隨便拉個人結婚，你還是聽老爺子的話，去把婚離了吧？”
裴允卻壓根不搭她的話腔，“老爺子呢？”
“老爺子剛吃了藥，說一會兒你帶著人回來，就讓我先勸勸……”江帆抿了抿唇，裝作一副苦口婆心地模樣，“小叔，你……”
可還沒等她說完，裴允的視線落在滿臉拘謹站在一旁的林霜身上，“霜姨，別站著了，坐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