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靈的眸子神經質地轉了轉，死死地盯著林棠。
然後慢慢地鬆開了掐住髒兮兮孩子脖子的手。
她臉上已經不再年輕，更是因為各種折磨，而顯得醜陋難看，皮膚褶皺還有各種傷痕傷口。
花靈緩慢地想要去碰林棠，卻又在半路神經質地皺縮回手，去碰自己的臉龐。
她的臉被花薇毀了，很醜很醜。
林棠明顯感覺到現在這個幻境的花靈，神智已經有些不太好了，甚至有些應激性的反應。
“怎麽了姐妹？不認識我了？”林棠微微笑。
花靈看到林棠臉上沒有任何嫌棄也沒有任何厭惡，更是沒有任何惡意，隻有一臉平靜的包容。
她慢慢地放下了自己的手。
“我記得你……”花靈輕輕說出了這四個字。
林棠彎了眼眸：“我也記得你。”
“我，現在是不是很醜？”花靈又伸手摸上了自己的臉頰。
林棠定定看了她一會，微微笑：“不醜。”
花靈眸光微閃：“為什麽回答跟上次不一樣了？”
“因為這次想哄你開心。”林棠淺淺勾唇笑了笑，“你開心嗎？”
花靈先是一愣，隨後靦腆地垂下了腦袋，淺淺地勾唇笑了笑，聲音輕輕的：“開心。”
林棠看向了角落蜷縮的孩子。
這個孩子瘦瘦小小的，像是隻剩下骨頭了，身上就像穿了一塊髒布，把髒布戳了兩個放手的洞，就算穿進去當衣服了。
“這個孩子是？”林棠疑惑地詢問了句。
這個幻境一直圍繞著花靈展開。
林棠的心裏已經很傾向花靈就是這個幻境的主人了。
不過現在又出現了新的人。
“我生的。”花靈看向孩子的時候，臉上的神色瞬間變得冷漠了起來。
林棠：？
一瞬間她內心浮現出了一個猜測。
“我不是跟別人生的孩子，我是自己生的。”花靈像是猜出了林棠內心的想法，急忙的解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