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季詩，觸碰到了周清清的敏感點。
她什麽都沒有說，隻是一味地在顧意寒懷中放聲痛哭。
顧意寒抬起手，握住周清清的雙肩，企圖給她一個寬敞堅固的懷抱。“別哭了清清，我心疼你。”
在顧意寒的土味情話的安慰下，周清清轉哭為笑，情緒也穩定了下來。
“對不起，我早就該想到的，季詩才是那個既要又要的小人。”
“清清，我會為無辜的你討回公道的。”
顧意寒撫摸著周清清被打麻的右臉，他還有什麽不明白？
必定是季詩再一次尋找到了周清清，將怒火發泄到了無辜的清清身上。
周清清無言，靠在顧意寒懷中，沒有拆穿，任由顧意寒自由發揮。
她說的可全都是實話。
舞會上出風頭的人可以是季詩，也可以是林汀，林汀的背景確實大，她隻不過模糊了一下用詞。
她被打，也確實和季詩脫不了關係。
如果不是季詩買走那套星空藍魚尾禮服，她也不會去嫉妒林汀，剪掉她的禮服，然後被林汀打。
“嗯。”周清清點點頭。
受到傷害並非完全沒有好處，她還可以利用顧意寒的愧疚心，將髒水潑到季詩的身上。
她這麽慘都是因為季詩，所以讓季詩背鍋也是很合理的吧？
*
後台處，人多了起來。
不少人要準備接下來的舞會開始穿禮服打扮。
季詩也脫開行動不便的魚尾裙，換成她買的其他禮服。
楊緹一邊放彩虹屁，一邊給季詩瘋狂拍照，留作紀念。“季詩，你對姐妹真不夠意思，竟然還藏了一手，表演那麽精彩。”
季詩搖了搖頭，“哪裏的話，這都是大家的功勞，沒有大家的配合，也不能呈現出絕佳的現場。”
休息室的大門被敲了敲，一直忙前忙後的林汀帶著鮮花進來。“季詩，有人送你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