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上不足，比下有餘。”宋世豪說道。
蕭凡聽明白了，長公主的那些閨蜜團能量非常大。
“哪家比較厲害？”
“都差不多，但若非要挑兩個出來說，那就是方家，秦家。”
“柳家呢？”
“當年很強。”
宋誌豪停頓片刻，又說道：“剩下的潘家，林家，李家，綜合實力都差不多，大家的賽道不同罷了。”
柳家最弱。
難怪！
她真的心急了。
……
晚上，蕭凡在俱樂部過夜。
什麽都沒有做，純喝醉了。
莫名而來的壓力，讓他不免想了很多。
原本以為，這隻是聖門自己內部的比拚，卻不想，牽涉到那麽多的家族。
都是為了利益！
“小師弟。”
一輛黑色商務車緩緩停下，車門自動打開。
雖然第一次見，但蕭凡還是一眼認出大師兄。
衛中海，人民醫院的院長。
放在整個體製，大師兄算不上什麽大官，然而，誰敢小瞧他？
茶館內。
衛中海打量著蕭凡。
蕭凡亦同樣看著對方。
兩人第一次見麵。
“士別三日。”衛中海率先開口：“小師弟的能力，還是出乎我的意料。”
“多謝大師兄誇獎。”
這個時候，蕭凡也懶得去矯情：“我若是蠢材，師父也不會看上我。”
衛中海一怔，隨即哈哈大笑，或許沒想到小師弟的回答會如此的有趣。
“小師弟生我的氣？”
“沒有。”
“你是怎麽想的？”衛中海微眯著雙眼。
“我隻想擁有自保的實力。”
“好一個自保。”
這話觸動到衛中海，輕歎了一聲。
以前，師父隻收了他一個弟子的時候，他也以為自己將來就一定是聖門的傳人。
甚至當師父收了第二個弟子，衛中海也沒有怎麽放在心上，畢竟，他才是大師兄。